“表妹你也知道,我爹虽是寿州知州,可我手底下才三千兵,平日里只负责在河岸巡逻,清理杂物。你表哥我,连个上战场杀敌的机会也没有,憋屈的慌!”
“多亏表妹亲自修书,又加盖了正阳县印,我爹这才派我来押运粮队。”
“表妹,就让我留下来好不好?你瞧,这么多难民,万一生事,凭你们区区三百守兵能护得住正阳县吗?”
“能护得住你?”
“姑父、姑母先后去了,万一你再有个好歹……你猜,我的祖父祖母、你的外祖父外祖母,他们一大把年纪,悲痛之下,会不会不远万里亲自前来……”
“打住。”
林秀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果断答应:“想留你就留下,无需诸多借口。”
“多谢表妹,表妹真是人美心善又通情达理……”
王恺喋喋不休,对林秀好一番夸赞,说话间还挑衅般冲旁边的李晏之呲了呲牙。
本公子哪招惹你了?
李晏之细想:哦,刚打了一架!直觉告诉他,这姓王的小子,对他的敌意如此明显,又执意留下来,定然另有所图……
娃娃亲?
李晏之心中有点不舒服。
此时此刻,他并不清楚,自己这种排斥感,是一种名叫羡慕嫉妒恨的情绪,又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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