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茅房的确在同一个方向。
林秀走上前,口中试探:“适才我去了牢房,这么不巧,竟没碰到二爷?石家兄弟逃狱,二爷对这件事有何高见?”
韩平不冷不热道:“问我做什么?县令大人应该去找徐主簿才是。”
距离如此之近,韩平身上沾染的气味,一下子闯入林秀的鼻息。
檀香?
世人信奉神明,像牢狱这种地方,往往都会有狱神庙。罪犯刚押入狱中或赴刑前,都要祭一下狱神。
县衙不仅有狱神庙,还有土地祠,包括林文渊夫妇的灵堂在内,所用线香全是户房统一采买,清一色的檀香。
韩平每日定会去灵堂上香,身染檀香并不奇怪,但他鞋底有泥,泥中夹杂着一瓣菊花,而菊花,整座县衙只狱神庙附近才有。
林秀敢打赌,韩平去过狱神庙!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假如韩平在去茅房的路上途径狱神庙,一时心血来潮进去拜了拜,也能说得过去。
林秀勾唇,笑得耐人寻味。
“二爷说的对,我这就去找三爷。”
“不如,二爷随我一同去?”
“哦对了,收容难民这事,还要劳烦二爷补一道文书,尽快上报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