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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接话:“那就一起补报吧!”
徐主簿一愣,韩平神色微变。林秀发了话,他们二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韩平这才走进门,落座,提笔磨墨。
见他忙着写文书,徐主簿把林秀拉到一旁,两个人嘀嘀咕咕商讨起石家兄弟逃狱之事。
“你说蹊跷不蹊跷?牢门锁得好好的,那石家兄弟身上全副枷锁,他们怎么就能打伤狱卒,顺顺利利逃出了牢狱?”
“三爷,您老觉得呢?”
徐主簿沉吟:“若非他们另有帮手……那就定然是……出了内贼。”
内贼吗?
林秀下意识瞥了韩平一眼。
可她无凭无据。
仅靠猜测,是无法给一个人定罪名的。要查出那个把石大力当刀、深夜前来刺杀的幕后黑手,看来是时候设个局,挖个坑了呢。
林秀狡黠一笑。
“三爷,何必小题大做?不就是跑了两名人犯吗?正好也没上报,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啊?你……”
徐主簿懵了!没听错的话,执掌县印的她这是在怂恿他,知法犯法?她疯了吧?这是她一个代县令能说出口的话?
闻言,韩平手中的笔一顿。
林秀看在眼里,眯了眯着眼,笑意加深了一分。鱼饵已下,就看谁会上钩。
“二爷,您说呢?”
“你们商议即可,无需问我。”韩平头也不抬,继续落笔写文书。
徐主簿擦着额头冷汗,小心翼翼问:“你认真的?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不上报,韦家那边又该如何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