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嘉见房内还有一名女子,很是吃惊。
他这位堂弟,可从来不近女色,冷不丁带着一位年轻姑娘登门,莫非真被法显大师料中?
“这位姑娘是……”
“正阳县令林文渊之女,其母出身琅琊王氏。”李晏之并不隐瞒。
“原来是她!病得很重?”
何止是重?救不救得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李从嘉的问话,差点让李晏之当场落泪。见他红了眼眶,李从嘉心中便有了数。
“堂弟宽心,总会有办法的。你不是见过法显大师的亲传弟子了吗?悟明师傅怎么说?”
不提他还好!
一提他,李晏之满腹的质疑,全都说给了自家堂哥听,在他看来,悟明就是个大骗子大忽悠!
“法显大师怎么说也是位得道高僧,得有多眼瞎,才收了这么个荤酒不忌的弟子?”
“嗳,堂弟切莫以貌取人。”
这对堂兄弟说了几句闲话,李晏之便问起钟皇后的病情如何。
李从嘉叹气:“暂无大碍,只是此疫病让母后元气大伤,高热是退了,人也清醒着,却还整日咳。那药方,果然有奇效!”
李晏之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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