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正屋,两侧厢房,南面一道高大的影壁,自然构成了一方天井;天井小院中,一片青竹蓬蓬勃勃;通向后进的走廊都从两边厢房后绕过,后院与跨院、厨房等处的仆役人等,对这里完全没有干扰,幽静中带着隐秘。
“呵呵,鄢陵君倒是有个安静的好所在。”黄君赞叹道。
家宰微微一笑,“君上,前面便到了。”
就在这时,正屋门口闪出一个身形削瘦,一身白袍、年约三十的男子,他有着一脸温和的笑容,“几年不见,黄君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哈哈,今日鄢陵君生辰,本君特来讨杯水酒,沾沾喜气!”说话间黄君到了鄢陵君面前,二人眼神交汇,别有意味。
“哈哈,邓君也已到了,黄君里面请!”
“请!”
“哎呀,老黄,多年不见啦!”邓君身材不高,须发有些灰白,眼中隐有狡猾之色闪过。
“嘿,你还活着呢!”黄君出言调笑。
“呸!肯定比你活得长!今日若不是鄢陵君相邀,老子都忘记你的模样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先王时你我随同伐齐吧。”
邓君叹息着点点头,“物是人非,有些怀念先王啊!”
鄢陵君与黄君闻言都摇摇头,谁都没有接话。
宴会开始后,鄢陵君去前院露了个面,打了个招呼便回到了后院。
“鄢陵君不用在前院招呼宾客吗?他们可也是奉上厚礼了呢!”邓君笑道。
“彼辈只是对本君有所求罢了。本君肯收其礼,允其进门,便是彼辈之大幸,本君又须对其和颜悦色?”鄢陵君嗤笑道,“今日只不过是借本君生辰邀三两好友,闲谈叙旧罢了。”
“哈哈,能得鄢陵君相邀,本君可真是乐得夜不能寐啊!”邓君笑道。
“是乐是忧,老邓你那张脸可是骗不了人哟!”黄君嘲讽道。
“就你眼尖!那你倒是说说本君忧从何来?”邓君眼睛一眯,反问道。
鄢陵君笑看二人插科打诨般渐渐引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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