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尾。他知道今日来的人都是楚国朝堂的核心人物,是以每当有人到来,苏秦便起身上前行礼,态度甚是谦恭。
未戌之交,熊槐现身后花园,群臣起迎。
熊槐指着苏秦说道:“这位便是使越的苏秦,今日宴请诸卿,一是为了南阳洪灾之事,诸卿不辞劳苦,拯救黎民,寡人代南阳敬诸卿一杯!”
“大王心怀黎民,冒暴雨洪水亲临南阳,亲自指挥防洪救灾,乃南阳之福,楚国之福也!我等敬大王!”昭阳起身说道。
“敬大王!”其余人也都起身,行礼。
“国非只寡人之国,亦是诸卿之国,楚人之国!国、民有难,岂能坐视?请诸卿勉之!”
“大王之胸怀,包容天地!”田忌感慨道。
“今日第二件事,便是欲与诸卿商讨出一个对越的谋划来。苏秦,你来讲一下此行越国所知所得。”
“喏!”苏秦起身先向熊槐躬身,然后再向在座众人躬身行礼,缓缓走到中央,说道:“大王,诸位,秦与云司首此行越国,所得有三。其一,得知越国背后推手便是秦国,博望君刺杀大王也是秦国谍报组织所为。”
虽然大家心中都认为越国背后推手以秦国的可能性最大,但闻苏秦确认之言,众人也着实震惊了一下。
苏秦继续说道:“其二,越国军政大权在其相国文阙手中,文阙乃当今越王之母舅。文阙亲秦,极力推崇联秦制楚。越国亦有亲楚派,该派首领是司徒范钟才,文、范两家相互不睦。其三,越王宰勋对王太后以及文阙的专权日渐不满,已经开始布局夺权,其仰仗或为范家。”
夺权?众人闻言,顿时心思活泛起来。
鹖冠子笑问:“范钟才未曾暗中联系你吗?”
苏秦摇摇头,“因文阙之强势,秦面见越王第二日便被驱离会稽,范家尚未联系我。”
“简直欺人太甚!”沈衍怒道,“大王,臣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