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两娃和稚奴都穿这个。
刘雯直接把稚奴喊来,当着颜氏的面,把他的裤子扒了,看到新颖的四角裤,满眼冒星星。
至此,颜氏也掌握了四角裤的秘密。
又过了几天,士赐把士壹叫到屋里一顿训斥,你他娘的,有好东西,不知道想着你爹,你想干啥。
士壹无奈,只好让老婆帮公公也制作了许多,才告一段落。
也就在此后,士家渐渐流行起穿四角裤的风潮,不久后,连下人也用柔软的麻布制作四角裤,方便、清凉,还不勒得慌。
多则三月,士赐就往洛阳向士燮传递书信,平时都是拖商旅帮忙传递,但是这次,他派了三名忠信家奴务必要将书信亲自传送到士燮手中。
刘雯也拖家奴带了十数条颜色各异的四角裤,用绢布书写了数百字的家书交由带至士燮。
没办法,士燮一人在雒阳,身边没有侍妾侍奉在旁,独自带着三子,颇为不易。
眼看稚奴慢慢大了,刘雯也多次询问士燮,要带稚奴北上与他团聚。
士燮不允,第一道途漫长,很容易遇到盗匪;第二雒阳时局不稳,帝少喜变,他一个人在雒阳都战战兢兢,多两人更加危险,因此拒绝了。
刘雯多次透露,让士燮纳妾,照顾他饮食起居,士燮不允,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日,士壹两子休学,一大早就过食,就跑到稚奴院子里面。
三人在树下制作了吊床,美美地躺在上面,动也不想动,闲聊着。
“阿稚,我们估计不用回荔浦了。”
稚奴仰头问道:
“兄长,为啥,二叔不适荔浦县长吗?为何不回?”
士坤小声回道:
“阿稚,我告诉你,你不要入四耳。昨晚,我们两偷听到阿姆和阿父的说话,阿父告诉阿姆,父亲即将掉回广信,当苍梧郡的主簿。”
“啊?这样子吗?”
之前,士壹是荔浦县长,秩比二百石。
现在是苍梧郡的主簿,一郡的二把手,秩比六百石,再上一步就是郡守、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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