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广信,士燮的书信走的是快马加鞭,单人双骑,要比王珂等一群人快上至少半个月。
士燮大致说了下雒阳近况,总而言之刘宏开始横征暴敛,卖官粥爵,越来越不像话。
继而说到朝廷的命令,朱儁领军平叛,王珂为监禁。
朱儁为帅,不出不例外,毕竟朱儁的文物双全的名声在外,且交州的特殊情况,外人来了,还真一下子摸不清脉路。
不过,后面着重说了王珂,王珂为王甫的族弟,生性贪婪,这次来交州,要好生招待,不然就算蛮人事消,有功也会变成有过。
士赐看完书信,递给士壹,目前也就这一个儿子在士赐身边,所以只能与他商议。
士壹看完后,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士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此攀岩赴会,会让其它世家诟病,他们将如何看待我们?”
此时,稚奴敲门进来问安,看到阿爷和二叔眉头紧皱,知道自己来的可能不是时候。
问安之后,就要推门出去。
士赐心中已有答案,看着这个早熟的孙子,突然有了考教的意思,遂叫住了稚奴。
稚奴听完阿爷的说辞后,心中漠然。
之前自己也想过朝廷的反应,根据自己对历史的分析,两者相差不大。
遂开口说道:
“我曾听人说过,阎王难惹,小鬼难缠。我也不懂,不过不喂饱王监军,阎王板子打下来,可就难办了!”
士赐一听,眼前一亮,这个形容就很恰当。
“好一个小鬼难缠。士壹,我明天就会清点府库,把一些新奇的珊瑚树、珠宝物件,放着也是无用,不如给了这个小鬼。”
看着士壹心有不甘,开口欲言。
士赐又说道:
“看你也快三十了,居然没有稚奴看得开,钱财生不带来,是不带去,那是给活着的人的。而且,你要知道,这次蛮人叛乱,看似凶险,却也是我们的机会,郁林的郡守跑了,已经回不来了,懂了没?”
不过,士壹听完后,还是争辩道:
“可是,我们是世家,贿赂那阉狗,别人怎么看我们?请父亲三思呀!”
士赐听完,气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