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暗自坐了半个时辰,或许是坐久了,腿部血液流通不够顺畅,他起身揉了揉腿,呐呐自语道:
“你说得都灵验了,难道大汉真的将亡吗?”
不过,一阵微风从窗户缝隙中吹了进来,灯光摇曳。
“是该早做准备了!”
士赐睡不着,同样,稚奴也睡不着。
今天白天士燮的书信,除了重点说了王珂的事情,还说了士燮已经被调入东书校观,勘订经书典籍,言语中透露,虽然天子无道,但是相对安稳,询问士赐是否可以送稚奴和刘雯去雒阳相聚。
士赐并没有做出答复,因此,稚奴也不知道后面是不是要去。
对于自己的这个父亲,他十分好奇,从往日父母和亲眷的言语中透露,士燮不止是一表人才,而且温文尔雅,为人做事老城稳重,是别人眼中的好夫婿、好儿子。
然而,事实又是怎样呢?
他也不清楚,对于自己的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他是怀着忐忑的心里,他很难想象自己面对他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可能会激动,也有可能是面对陌生人一样!
一夜无话,转眼间,又是二十天过去。
这二十天,要数大事,还真有几件事。
第一件事情,要数封阳方向的蛮人大军。
蛮人大军,在封阳城下摔了大跟头。一开始蛮人蛮人对封阳就进行了试探性的攻城,结合了高要攻城的经验,慢慢排除了城外可能出现的陷阱。
封阳城墙经过多日的加筑,也不过比高要高了一尺,因此,蛮人顶着门板进行猛攻。
不过,封阳的守将史勖,准备同样充分,根据他们对于高要城池的分析,为蛮人准备了大量的煤油、树脂等可燃物,只要蛮人敢靠近,直接点燃这些东西,让蛮人在城下丢弃了大量的尸首。
蛮人眼看强攻不行,又想故技重施,挖地道。
史勖知道高要城池陷落,就是因为地道,怎能没有防备。
在城墙每五十米放上个大缸,大缸上面封上毛皮。
夜晚十分,每个大缸吩咐士兵守在一旁,只要大缸上传来挖掘产生的震动,就集结大量的士兵在一旁。
所以,蛮人在凌晨天微微亮十分,挖通地道刚爬出地道,就被守候在一旁的兵卒,用长枪捅死。
甚至,通过大缸定位到隧道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