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快快到别处耍去!”
此时,其它学子,看到这一幕。心想果然如此,早就猜到稚奴一群人来攀亲的。
不过下面一幕让他们大跌眼镜。
“严叔,是我!我是娟儿!”
此时刘雯一看到老者,瞬间有些恍惚,突然向老者说出自己的乳名,此时也发觉不妥,脸色有些微红。
老者一听这声音,向刘雯看去,一下子愣住了,以为看错了,赶紧揉了揉眼睛,才定睛注视着刘雯,数息之后,才有些激动地,带着一丝哭腔地说道:
“真是小姐,小姐你回来了,太好了!老爷说你这些时日会回来,老朽就也日盼月盼着小姐回来。没想到小姐真就回来了。小姐,您稍等,老朽去喊老爷出来,他肯定高兴坏了!”
严叔说完,就小步快跑着向院内跑去,脚步轻盈,哪还像垂朽老者。
严叔一边跑,一边喊道:
“都死哪去了,小姐回来了,真是的,天天一个个,就知道偷懒!”
严叔深夜在院内回荡着,刘雯也像稚奴几人说道:
“我早年丧母,父亲又忙于文籍,是严叔看着我长大,待我如亲父,少时出去踏青,路遇强盗,严叔拼死掩护我,才免于迫害,严叔脸上的刀疤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严叔一生无儿无女,从少年就在刘家呆着。稚奴,你要挺好了,要不是严叔,可能就没有为娘了,你定要以晚辈之礼师侍奉严叔!”
稚奴一听完,面色一下子严肃起来,对着母亲刘雯说道:
“谨遵阿姆所言,不敢有违!”
士乾和士坤两兄弟,也是感慨万分,刘家能有如此忠仆,何其幸也!
此时,其它原来阻拦稚奴一群士子,此时也惊如鹌鹑,不知道如何是好,没想到还真是远亲,还是至亲之人。
为首地两名士子,此时已经慢慢往后挪动,差不多了,就脚底抹油,赶紧离开。
卧槽,本来想装个13,以迎得刘陶的好感,没想到踢到硬板上了,还是先溜为妙。
没过多久,只听一个沧桑略带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娟儿,娟儿,是你回来了吗?娟儿!吾孙来了吗?”
此声音是刘陶无疑,从声音中感受到了狂喜之意,同时又伴随着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