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一听,脸色一沉,握紧了双手,过了好几息才无奈地松下。
稚奴听完文殊的话,点了点头后,却反驳道:
“文大哥,你这话说得对,也不对!要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吾汉室高祖,为汜水亭长时,可曾有人想到他会建立大汉王朝呢?天下间下野英雄众多,岂是我等都能看得清的。”
文殊一听,却想反驳,不过被稚奴挥手制止了。
这汉子听完稚奴的话,面色一红。
稚奴在文殊几人紧张的目光下走向那红脸大汉,但凡有任何不对,会直接擒拿住此人。
只见稚奴在汉子疑惑的表情中,绕着那匹骏马绕了两圈,然后抬起手摸了摸这匹马的头颅。
汉子刚想说不可,稚奴已经在马的头颅上,这匹骏马看了稚奴一眼,就亲昵地用头蹭了几下稚奴的手。
汉子一惊,说道:
“此马性格颇烈,陌生人都可进入此马一尺之内,没想道见到小相公后,如此乖巧。”
稚奴笑了笑,说道:
“可能我与此马有缘吧。你这匹马是匹好马,平时照料着实费心了。”
大汉低头说道:
“确如小相公所言,平时吾都是以精草喂养,时以豆豉、蛋养之。若不是近些时日怠慢了,要更加神俊。”
稚奴点了点头。
“一千株,委实少了,这样吧,吾给你两千株!”
汉子听完后,一惊,两千株可不是小数目呀。
稚奴让文殊去去两千株过来。
虽然说时两千株,却不会真的拿来。
不消一会,文殊拿过来约四块一斤重的金,还有约莫着五十枚五铢钱和一些碎银。这是稚奴特意吩咐的,不然都给五铢钱,一大包不安全,而都是金的话,出去购买东西,肯定要出问题,因此这种搭配,在任何情况下,都方便使用。
汉子接过钱物,在文殊等人不屑的阳光下,把几个金和银在手里检查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是吾不信任你们,这大批钱财,堪比身价性命。不过,还是惭愧,小相公以双倍钱购马,我却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这钱也委实多了。”
说完,汉子就要退回两块金,让文殊等人高看了一眼。
稚奴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