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无风则需要人划桨。停靠时候,则需要装卸货物。
不过,此时这些船员,全部手持着柴刀、刚叉、木枪来到夹板上,神情紧张地看着周遭的水贼。
主要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这一方人也不少,真要打起来,就算死也要啃下对方一块肉。大家都是混江河的,彼此也见过几面。
船老大是一个年约四十岁的男子,他示意是士颂等人不要说话。
按照之前的了解,这群水贼应该是锦帆贼。
船老大上前弓着腰含笑问道:
“小宁王,您贵安,小的只是一个做小本生意的航运买卖的,这次出行,没带什么货物,就帮忙送送人,您看,不要就高抬贵手,绕过我们吧。”
小宁王就是这批水贼的老大,平常劫掠只针对商船、货船,对于来往渡客的人,并没有下过手,因为那些大多是平常百姓,没什么油水。
不过小宁王并没有说话,旁边的一个小贼,举起手中的长刀,指向船老大,对着小宁王说道:
“大当家的,别听这厮胡说,我都看见了,这群人光马匹都上船十多匹,一看就是贩马的,一匹马在江东可以卖上三四千株,这十几匹马就价值数万株。这群人就是肥羊。”
说完这个水贼面露贪婪,幻想着就这十几匹马转手一卖,就足够自己这群人潇洒好几年,确实是个大买卖。
小宁王沉声对着船老大说道:
“你也听到了,我们只求财,如果你们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所有的水贼都啊啊大叫起来,以壮声势。
船老大听完后,也面楼难色,这些都是士颂等人的,自己也不过收了五百株帮忙运送一下,一下子数万株的主意,他万万不敢做主。
士颂听到船老大和水贼的对话,也放松了下来,对于钱财来说,他倒是不在意,此行护送蔡邕等人,保护他们的安全,才是最主要的。
士颂上前一步对着这个被人称作小宁王的水贼说道:
“小宁王,你想要多少?”
小宁王看着出现在船头的小子,身穿锦服,肯定是哪个世家的子弟出游,搞这么大的排场,来头肯定不小。
不过自己这群人,既然选择入了贼,就已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连朝廷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