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家兄弟东汉末年独具一方的时候,这些人就分别跟着兄弟两,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已经和兄弟两有过瓜葛。
不过,这些人中间,士颂刻意保持与此人的距离,让过来的攀谈的许攸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无奈。
许攸再过几年,要是历史没有更改的话,他可是与冀州刺史王芬、沛国周旌等人,参与过造反废立过灵帝刘宏的人,非常危险。
一直到下午申时三刻,前来参加的私会的人,陆陆续续得散了。
曹操和士颂先回了士府,在士府的竖放里面,两人喝着茶,聊着。
“稚奴,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曹操嘲弄地一笑。
“别扯了,你要是喜欢,也不会一个劲地躲着。其实,我和你一样,和这些只知道口嗨的人,大说空话的人,甚是反感。”
士颂故作不知问道:
“阿满大兄,我不是看你挺开心的吗?”
曹操给了士颂一个白眼,让你自己理会。
“我也就和你说说,你和你大兄士廞一样,不喜欢往人堆里扎。你就别装了,士伯父也不知怎么培养你们的,一个个的,跟人精似的。”
士颂听完后,也不做言语,换了个话题。
“阿满大兄,我和袁公台今日初次见面,之前并无瓜葛,为何他今日多次寻我麻烦?”
曹操一听,叹了一口气,惭愧道:
“其实主要是我牵累了你。”
士颂仔细思考曹操的话,沉思了下去,想了半天,也就只有一种可能。
“你是说?”
曹操无奈地一笑,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出生不好,在这些自视甚高的世家子眼里,我这出身上不了台面。要不是我下了狠心,打死蹇硕的叔父,这种聚会,我连门都进不去。
就算如此,我也经常不受人待见。
袁公台此人善妒,心眼小,刚愎自用,不是个做大事的人。袁本初虽好些,为人大度,但耳根子软,固执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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