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一望,黄巾军东倒西歪,听到士颂这边传出的马匹脚步声,不少黄巾军挣扎着想起来,多日未曾好休息和吃饭,一个个虚弱得很。
一个个脚步轻浮,摇摇晃晃,脸色形容枯槁,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士颂等人刚到聚集地,从里面走出来平汉,他嘴唇干裂,头发杂乱,根本不像一个黄巾军一方头领。
士颂停在平汉前方二十米处,开口问道:
“平贼,我们又见面了!”
平汉满眼血丝,目瞪士颂尽裂,呼吸急促,计息后,大吼道:
“你这小贼,好生阴险,尽用这些下作手段,根本不像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子弟。”
士颂哈哈大笑道:
“多谢夸奖,和你们这群叛贼,讲什么仁义道德,岂不是悬剑于顶,自寻死路!”
平汉呼吸更加急促,深呼吸后,才平缓语气,说道:
“只要我还没死,你就还没赢!”
“哦?我到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士颂翻身下马,单手提刀,就要往前走,没想到被关羽拦住。
“稚奴,不可冒险,我来擒他!”
士颂反驳道:
“关大哥,你曾经说过,只有在实战中,生死考验中,武艺才能精进。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我若错过,岂不可惜。”
士颂看到关羽欲言又止。
“关大哥,我会小心的,况且我都能在你全力下走过十招,有你们略阵,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