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定下份额,自己一定要极力帮忙压低,一个人五十铢,在这冀州,卖儿卖女,一个孩子也不过二三十铢,这明显是送钱呀。
张让当着士颂面,把奏报写完,放入木桶中封好火漆。
张让告诉士颂,他明日会亲自送信回雒阳,一路快马加鞭,最多半月可来回,此事就包在他身上。
士颂再次拜服。
送走张让,徐庶从里面的隔间里出来,扇着折扇,问道:
“少主,此事,你看有几成把握?”
士颂摸了摸下巴上的绒毛。
“已有一半。”
“那朝堂之上,要想推行此事,怕是困难重重。”
“嗯,我知,所以我才许张让一人五十铢,让他亲自出马。”
“就算如此,他一人势单力薄,恐难成事!”
“他不是一个人。元直今晚就起程,拿着这封书信,交由士禄,他自会知晓。届时,士府钱财任你使用,这些年我花了那么多心思,那么多钱财打通关系,是时候让他们出出力了。”
徐庶听完后,接过书信,拱手道:
“庶,定不辱使命!”
看着徐庶离开的背影,士颂遥望南方,自己的信,父亲已经收到了吧。
远在交州广信,士燮迎着昏暗的油灯,看着士颂加急送来的信件,看完后,目光闪动。
士燮直接喊来长子士廞。
“伯栋,你明日起,放下手中所有事情,明日开始,开始收购交州粮食,不管多少钱,都收,我会征调四行商会所有海船,供你装运,。
送往河北,只要你接到稚奴的书信后,就可卸下所有粮草,把河北灾民给我拉回来。”
士廞有些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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