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着士颂据礼力争的样子,突然感觉非常欣慰。
曾经在他膝下虚心求学的孩童,已经长大了,知道如何为百姓谋福利,知道如何是对,如何是错,知道了审时度势。
卢植看着士颂,站了起来,摸着士颂的头发。
现在,士颂身高快七尺过半,需要身高仅七尺的卢植仰视。
“稚奴,答应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有生之年一定要让所有百姓吃饱饭,有衣穿,年年由余粮!”
士颂看着卢植,心里有些发酸。
卢植头发早已经白了一半,虽然人很有精神,但是腰背有些驼了。
“老师,我答应你!”
卢植松了一口气,他给士颂的目标太大了,也太难了,根本不可能完成。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人伤害你!
我蹉跎了大半辈子,一直以清流为生,堂堂正正。
但是,面具戴久了,摘不下来了,以后也摘不下来。
你还年轻,不要像为师,要圆滑,要奸诈,有些时候,要不择手段。
否则,你斗不过他们。
等你有一天,站在高位,有能力,也有手段完成施行你的想法后,才能卸下伪装。
这是为师教你最后一堂课!”
士颂已热泪盈框。
“师父,你如果累了,可以去交州定居。
我父亲在推行学舍,期望人人有书读!”
卢植眼前一亮,但又缓缓暗淡下去。
“稚奴,你也知道,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时间不早了,你回吧,你的请求,我允许了,明天就不送你了。
以后,多家小心!”
士颂直接双膝跪倒,向卢植行跪拜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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