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咸菜可是极品,来尝尝。”
程立这才坐下,装模作样吃了几口,果然非常爽口,不知不觉就稀里呼噜吃了一大碗。
程立一边吃,一边想着之前士颂来找自己,自己犯了牛角尖,对人家蹬鼻子上脸。
自己病了,还听小厮告诉自己,士颂忙乎照顾了自己两日,要不是士颂,现在东阿连郎中都请不到的情况下,想熬过去还真有些难。
抛去身份不谈,自己对待人家桀骜不逊,反而被救。
今日,怀着忐忑的样子,想登门道歉,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在意,反而如此待自己。
程立说不上来,但是他已经被士颂的人格给迷住了。
要知道,他接触过的世家子弟,皆眼高于顶,用鼻孔瞧人,对自己呼之就来,挥之即去。
此时,赵云进来,看到士颂和程立正在吃早饭,随便打了声招呼,坐下就吃。
稀里哗啦吃了两碗,一边吃一边吧唧嘴,士颂一直皱着眉头,把程立看得一阵心惊。
末了,士颂问了一句:
“昨日,叔父离去。你为何不去送?”
赵云憋了一嘴,说道:
“师傅那是榜上了你这个大款,知道你在雒阳有大院,不想和我们东奔西走,早点溜去雒阳享福,我还不知道他的。”
士颂用筷子敲了敲赵云的头。
“不就是怕老师不让你那么早混行伍嘛,我和老师已经说清,真是的。”
赵云故作惨叫,赶紧夹了半碟咸菜,直接端着碗就跑了出去。
程立看着一眼呆滞。
程立在胆顫中救食完,士颂开口问道:
“程公今日到访,有何要事?是不是来兴师问罪来了,问我为何占了你的东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