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实在放心不下!”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对程昱高看了几分。
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实在难得。
陶然听闻后,一甩折扇,摇了数下,另一手念着胡须,想了几息后,微微一笑,说道:
“仲德兄,我当是何事,不过这件事还得少主同意才行。”
其他人却有些迷糊,此事基本无解,看着几人打着哈哈,心痒难耐。
士颂看着众人如此,也皱着眉头仔细思考着。
赵云不愧是直男,直接开口道:
“陶大哥,此事和我师兄有啥关系?”
陶然嘿嘿一笑,对赵云拱了拱手,便对程昱说道:
“仲德兄,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去留问题,而是担心东阿后继之人,鱼肉东阿百姓,是与不是?”
程昱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那就把东阿百姓的迁移到交州即可,在交州,有老大人亲自看着,这不就迎刃而解了呀。而且交州土地肥沃,百姓年有余粮,岁有新衣,也可免受苛政之苦,岂不两全其美。”
程昱一听,两眼放光,此乃妙计呀,转头眼巴巴看着士颂。
要知道东阿百姓,在籍平民有2万余户,7万余口,这些还不包括乡坤、土豪和奴籍隐居。
士颂也在盘算着,按照这些人口计算,肯定有人不愿意走,毕竟在这里扎根,根深蒂固。
所以,除了程昱过去引导以外,还必须得用点其他办法。
不过看着程昱眼巴巴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
“这有何难,只要愿意走,我全部打包带走,到时候我书信一封给吾父,专门划分一片沃土给到东阿父老就是。”
程昱瞬间喜上眉梢,对士颂拱手道:
“多谢主公!”
士颂摆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士颂环顾下面的人,关羽、臧霸、徐晃等人,说道:
“各位,如果你们也牵挂同乡亲友,不防书信一封,告知他们前往齐国沿岸,找徐元直即可,他自会安排。”
众人一喜,纷纷谢过士颂。
他们一个个在外,兵荒马乱的,说不担心家里,那是假的,前往交州定居,相对安定,不用自己太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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