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分配,物资配给,连晚上的炭火供应,简易的帐篷搭建,都需要数学计量,计算之学,太过于关键了。
就像士颂自己带兵,没有军需官,每天的资源分配,都是士颂自己来的。
这样下去也没办法,索性晚上,把这则寒门子弟,叫到帐篷里面,开始给它们补习阿拉伯数字和简单的加减乘除,只要能做到能记能算即可。
这些寒门子弟看到士颂开始教习他们,一个个兴奋地不得了,要知道士颂可是被誉为“士家麒麟子”,士家七龙之一,又师从卢植等大儒,可谓是他们眼中的天之骄子。
士家七龙,士乾、士坤两兄弟,名声渐显,也算在内了。
哪知士颂开始教他们鬼画符,一个个学得非常吃力,但是不得不学。
还好都是成年人,进度很快,数日时间,士颂就把该教的全部教完。
然后直接下放到陶然和程昱身下,开始帮助他们处理事情。
这些寒门子弟,开始还不觉得,但是遇到实际情况后,才知道士颂教习他们地是多有用。
简单的分配给养问题,程昱得一刻钟才能分配完全,但是他们最慢地,还是在不熟练的情况下,一盏茶的时间就能核算无误。
最后,陶然、程昱两人,包括一众武将全部拉过来学习,以后要是独挡一面,多少总会需要。
就这样,臧霸天天口中默背着乘法口诀,手下的人问起他,却一脚踢开他,这可是士家家学,自己有幸学习,哪能让他们学了去。
从东阿到齐国,整整走了两个月,要不是士颂早派人告知徐庶,中间送了几遍粮食,不然这么多人,吃饭是个很大的问题,携带再多粮食,也不够吃。
再次见到徐庶的时候,士颂一脸心惊。
只见徐庶虽然发髻梳的齐整,但是身体相比两个月前瘦了可不是一轮,眼眶深凹,黑眼圈黑如碳,追唇上的干裂渗出血来。
“你是元直?”
徐庶一脸幽怨。
“少主,你这一走就是快半年,这里天天来往人数数以千计,每天都要登记造册,事情多如牛毛,却无人可以分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