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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州士家,也要分一杯羹。”
郭图皱着眉头问道:
“既然大汉即将面临如此危机,吾等汉民,不更应该辅佐幼主,挽江山于既倒,抚大厦于将倾!”
士颂此时却盯着郭图问道:
“公则,你还不明白吗?
大汉已经烂了,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
就算赔上整个交州,也不过让大汉再苟延残喘几年,养肥一批世家而已。
你就没有怀疑过黄巾之乱吗?就凭张角几兄弟,为何能发展成遍布大半大汉疆土,聚众数百万的叛党势力,其中就没有世家的影子吗?
我承认,我们士家也是世家,但是我们与他们不一样,这些天一路走来,交州百姓如何?”
郭图目瞪口呆地听完,他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理由都没办法反驳。
这些年,郭图在寿张经理了太多,中原世家是什么嘴脸,他比谁都清楚。
黄巾之乱蹊跷之事太多了,让曾经想过,却不敢往下想。
士颂直接把这层皮拨开,血淋淋展现在他面前。
寿张城下,皑皑白骨无人收,百里无鸡鸣。
郭图颓废地坐了回去。
士颂缓缓对他说道:
“黄巾都说我是择人而噬的恶魔,是的,河北一战,我是屠戮了不少黄巾,我的功绩是他们给的,甚至给我安上一个“士屠夫”的名号,我的名字可以令河北小儿啼哭。
但是,谁能想到,我比谁都痛心,没有人知道,我下不了手,尤其看着那些衣衫单薄,手无寸铁的黄巾,更是下不了手。
他们错了吗,他们没有错,他们只是想吃饱饭,黄巾可以让他们饿不死,他们就跟着黄巾干,仅此而已。
可以想象,如果大汉不亡,还会有白巾起义、黑巾起义,没办法,百姓吃不饱饭,他们就得翻,和一队天天为了食物而耗费所有心力的人,说仁义道德,可能吗?
但是我没办法,我不止一次从噩梦中醒来,看到那一个个百姓那无辜的样子,心里都很痛。”
所以,士颂站了起来,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要整个天下!
我要所有人都有粮食吃!
我要所有人都有衣服穿!
我要所有人都有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