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和临安那阵大不一样啦。人人都是昂首挺胸的走路,哪像咱们点头哈腰的作践自己。
官家都不要咱们如此施大礼了,大讲新宋共和,人人平等的好呢,可别再跟着太后犯糊涂,把自己的后半生都给葬送了。
咱们都是九死一生的在草原大漠上走了一个来回的人呐。
太后身边的近侍不住颔首,给他们讲:一路回来的好些官员都接受了朝廷的官职,绝口不谈复辟旧制,人家在城里置下宅子安家落户,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皇帝身边的近侍把眼光瞄向太后居住的屋子说都是那头惹的祸事,不然咱们要啥有啥,院子里也是热闹的很呐。
老侍女埋怨道:就是嘛,三少爷是给这里备好了公人的,太后怕是密谍,是三少爷派来监视她们的,一个都不用,累死我等啦。
赵玉林如何晓得这些前朝的宫中老人在念叨他的好,此刻正在顺直娣的公事房和苗贵、杨兴运谈话呢。
苗贵拉着杨兴运回来,直接找到他和直娣说自己无德无能,不能胜任副主任一职,请收回成命。杨兴运也说自己才疏学浅不配做兵部尚书,新近山东军在河间府失利,他还要请求国主和三少爷责罚呢。
顺直娣笑盈盈的叫侍女上茶,让两位老哥哥都吃两口茶再说话,一上来就连珠炮似的给玉林哥出难题不太好吧,咱们一个个的来。
顺直娣一番打趣的调和,叫他俩不好意思了,一边吃茶一边检讨,绝没有为难三少爷的想法。
赵玉林先说杨兴运,晓得河间府兵乱难逃罪责很好,但是也不能啥事都一股脑儿的往自己身上拉。这样吧,先以兵部副使行尚书之责,两年过后国主考核过关再任正使,如何?
他看了看直娣,又看着苗贵和杨兴运。
杨兴运还要推辞,顺直娣一脸认真的讲:不能再推啦,再推就是怀疑中枢院的决策,可是犯忌的。
兴运立马怂了,看着顺直娣小心翼翼的说:属下听从国主差遣。
赵玉林看得想笑了,一边吃茶一边对着苗贵说:老哥年龄也是不小了,就别再风里来、雨里去的奔波忙碌啦,朝廷设立枢密院,老哥做中枢院副主任兼任枢密使,专为咱新宋的军制,军改用心。
顺直娣接着说苗老哥战功赫赫,劳苦功高,新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