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结论:“淦!他们好像不吃饭的,一天天就就想着怎么怼天怼地怼空气了,怎么做文抄公,要么就怎么挣钱了,问题是现在特么的有钱也花不出去,他们没粮食了就这里买那里买,这年头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不会出售一粒粮食,他们都是不怎么用钱的,都是以物换物。”
杨帆走出了房间,小茵茵不知道哪里疯去了,反正这里是老程的地盘,安全的很,晚上她就自己回来了。他漫无目的的走在乡间小路上,现在整个庄子都没有闲人,他弄出来的所谓工业都比较简单,简单代表着需要付出更多的人力,小孩子要去放牛,村里情报员需要上山砍柴,虽说有煤炭,但大爷的话来说能省一点是一点,但凡能动弹的都给大爷发动起来了,这年还没过几天呢。
难得出了会太阳,没有夏日的明亮,惨白的阳光撒下来没给杨帆提供半点温度,反而让他觉得更冷了,懂得像发瘟鸡一样,看啥他都没觉得有啥意境,口里不停的唠叨着“卧槽卧槽冻死人了!”加快脚步向砖厂跑去,但他这雪他也只是见,上辈子他就没见过雪,泥泞不堪的乡间小路让他摔得七荤八素。
等他到了砖厂,那形象早已不堪入目了,大爷扶着杨帆在火堆旁边坐下,许久杨帆回过劲来,悠悠来来一句。
“要想富先修路,上生孩子多种树,看来是有道理的。”
“来先喝口热水暖暖身子,你说你不在炕上好好待着,来着受啥罪?”大爷递给杨帆一杯水。
“大爷,天暖了咱们先把路修好吧,不然耽误事!还有您帮我留意一下棉花。”杨帆喝口热水,然后跟大爷比划着棉花的模样,现在的衣服就是麻布,保暖性太差了,说真的他现在裹得像粽子一样,还没有后世的一件百来块的羽绒服强。
“娃子,你说的我记下了,庄子以后不能像之前那么造了,昨天粮价又涨了,老汉估摸着再这么下去,我们去年挣那点钱,很快给自己吃完了,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