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好好说话!”令杨帆厌烦的根源出现了。
李二走了进来,连杨帆刚养的小狗都不敢出声。
“见过陛下,陛下你又靓仔了一些。!”杨帆像李二行礼说。
李二没搭理杨帆,劲直的走向香味的来源,拿过抹布打开盖子,享受的闻了一下,再拿起旁边的筷子夹块肉放嘴里。
杨茵扯了扯杨帆裤脚,眼里透露着焦急,这人每次一来,她与她哥哥都不愉快。
“小子,肉不够火候,再煮一会。”李二盖上盖子下了结论。
“陛下日理万机,而今天色已晚,为何驾临寒舍呢?”杨帆客气的说。
李二摆摆手说:“少给朕说怪话,这语调这些日子听得耳朵起茧了,朕还是喜欢你跟朕互骂的样子你恢复一下。”
杨帆默默吐槽这李二是不是贱,这么老远跑过来挨骂,但杨帆也不是傻,当然不会蠢到再次骂李二。
“陛下说笑了……”
李二懒得听杨帆客套,打断他说:“承乾我带过来了,你给我好好教,你可要知道,为了这事,朕没少跟朝臣们吵架,最后还是朕力排众议,让你做了太子少卿。”
杨帆愣了愣,这算什么?像周树人说的,你打断我的腿,然后给我拐杖,最后还一脸高傲的说,没有我你连路都走不了?他李二这样干问过他杨帆了吗,好像没啥必要,但这因果太大,这太子以后什么德行杨帆可是一清二楚。当即推脱的说:“陛下,小子才疏学浅,当不得如此重任!”
“怎么?朕的太子不值得你教?还要打一架?”李二不悦的说。
“陛下,打一架也没办法呀,是什么原因让您产生了我全知全能的错觉?我只是条咸鱼啊,我没学过政治,也没学过心理学,实在没办法教储君啊。”杨帆苦笑道。
“政治朕应该知道是什么,那心理学是什么?”李二问道。
“心理学是一门研究人类心理现象及其影响下的精神功能和行为活动的科学,兼顾突出的理论性和应用(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