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伯,你这违反规定了,咱俩不是说不能乘坐同一艘船吗,您怎么过来了。”杨帆刚到舰长室门口就能闻到张亮那股味道,不满的站在门口说道。
“都成立新规矩了,以前的那些破规矩就不用守了吧。”张亮拿着杨帆的望远镜走了出来,对着远处打量。
“咱们又不是叛逃,只是方便管理而已,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放弃。”杨帆很有立场的说。
张亮没停下手里的活,只是换个方向,嘴里也没停,说道:“记住你现在的话,小子昨晚你怎么不趁机赶走一些人啊,最好是那帮哔哔最多的,他们都是一帮酸儒的家仆,你如今也算是我军中一脉的,怎么什么人都不挑啊!跟这帮人瞎混能有什么好下场?这开疆扩土就该我们军方来,一帮酸儒凑什么热闹?”
“他们没人退出?”
听到这话张亮终于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挂在脖子上,抱怨道:“老夫倒想,可他们推出了几个长老,其他的都好说,就是长孙家的管家还有老牛鼻子家的管家,这两家人不好侍候啊,都怪你小子,本来这趟就我俩说的算,现在弄出来这么多爹来,以后办啥事都不利索!想想就让人恼火!”
杨帆反问道:“那您怎么不阻止?您已发声,所有人都应该听您的。”
“你小子当我傻?这事本来就算是前途未卜,多些人担责任不好?而且老夫正值壮年,已贵为公侯,这时候还揽那么多功劳,你想让老夫学李靖?现在不思进取才是正理,顺便发点小财,何乐而不为?”
“谢谢张伯伯,小子知道怎么做了。”杨帆知道张亮来干嘛了,敲打跟提醒,敲打应该是李二的意思,提醒是他自己的意思,因为他完全没必要跟杨帆说这些。
张亮拿出了武将招牌式的话术:“哈哈哈哈,知道你小子灵醒,想明白就好,日后有机会提携你弟弟们一把,我们两家多走动走动。”
杨帆斜着眼看张亮,他虽然感激张亮的提醒,可他自己都没活明白,没做到。
张亮也发现了警告道:“小子,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可能要挨打,你信不信?”
“张伯伯,您那五百假子的大名,我不出庄子都听得到啊,听说没几个好玩意。”杨帆提醒的说。
张亮睿智的说:“是吧!老夫就是得让你们知道,总比老夫自己的娃被砍好吧,别看老夫的假子闹的沸沸扬扬的,真出了事,老夫掏出四十米的大砍刀剁了他们了事,老夫再给陛下骂一顿,总比他们推自己的娃出去砍来得强啊!”
杨帆仔细想想,好像不学无术的那些二世祖好像真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对张亮刻薄自大的印象有所改观,以前他是在文学上了解的张亮,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都是以反派出场,现在才发现,他比大部分正派强的多。至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