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这举动看得老者酒性高涨,喝酒的没人经得起一个菜鸡的挑衅,当即拿起案桌上的酒樽对杨帆说:“哈哈哈!好好好!果然人如其名呀,来!给老夫也满上一杯,老夫也陪你走一个!”
杨帆拿起酒壶晃了晃,笑着说道:“小子口渴的紧,不小心把它喝光了,岳父大人!借你些酒。”
说完他就几个跨步走到崔贵的案桌旁,拿起了他的酒樽,笑容不住了挂在嘴边,他相信,以他的酒量,几杯啤的他都顶不住,这里的酒度数再低,应该也一样能把他放倒才对。
他没注意的是,崔贵也笑迷迷的看着杨帆作妖。
总有人喜欢一往无前,崇拜亮剑精神,也有人喜欢遇事先退几步呀,杨帆恰好是这种,左右一个选择而已,打反手也不一定就是坏的。
杨帆笑呵呵的帮老者倒满,自己拿起酒壶故作豪爽的说:“我干了,您随意!”
酒到嘴边,他顿时傻眼了,不由的吐槽起来,这帮人是有什么大病吧,这么隆重的宴席,给客人喝的竟然都是水!
老者也是一愣,可他很快调整好了表情,夸张的说:“好酒量!看来传言都是假的,说你小子是个滴酒不沾,胡说八道,这不是没事嘛!”
杨帆有些无语的看着老者,再看看崔贵,才幽幽的对老者说道:“我要是这么躺下,您会不会觉得我很装?”
老者牵着杨帆手把他往里走几步,摊开手掌对着上桌的人说道:“哎,哪里话,你小子现在也算我半个崔家人了,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
这人好生没道理,不管杨帆做何反应,把他像猪仔一样,在这些大佬面前溜了一圈,杨帆出于礼貌,挨个与他们打招呼,这些人反应也各不相同,有人欢喜,有人冷脸以对,更有甚者,冷嘲热讽起来,都给这老者一笔带过,都没给双方吵起来的机会。
杨帆想了想,这些世家估计是他赈灾时得罪的,那时他可是半点脸都没给他们留,现在别人不给他好脸色也正常,而且有老者做为嘴替,他也乐得清净。
什么让他这么膨胀,敢这么五五渣渣的,还不是社会环境闹的,没看电影吗,随便一个不知名的记者敢在非洲战乱区跟我们的士兵叫嚣,还不是知道士兵不会那她怎么样,要是换个说话她听不懂的试试?
很大概率会尿裤子吧,杨帆也是这样,他们势力再大,短时间内也影响不到他杨帆,甚至还会被杨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