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摸了摸她的头发,开解着说:“我不染指,他们怎么可能继续得下去?这事无论如何都绕不开我,说句不客气的话,在这一领域,我就是给他们兜底得存在。”
“那您也拉偏架了,他们不会服气吧。”
杨帆无所谓的说:“不服他们又能怎么办呢?人不可能做到谁都满意,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你不能指望你站在山峰之巅时,所有人都能为你喝彩,而你得习惯别人的狗吠,因为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如此,至于无能的人,他叫几句发泄一下又怎么了?”
崔清玉突然抬起了头,满眼星光的盯着杨帆,久久不移,好像想把自己融入进去似的,良久才喃喃道:“夫君,您怎么这样···您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呢,您为何要···”
杨帆微笑着说:“因为我见过光明,所以难以适应黑暗,我母亲是女的,你们也是,我女儿也一样,所以我不能容忍你们生出来的肉化成尖刀,再刺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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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道营洲。
由于今年人类的大肆破坏,路上连枯黄的草都难以见到,只有那些牲口都不吃的灌木丛还在顽强的挣扎着,就算如此它们的处境也不是很好,叶子憔悴又枯黄,可能是人类觉得它这里藏有吃的,时不时就有人类来打搅它们的安宁,来时先招呼一棒子,走时也不忘再给一棒子,要是它们能说话,它肯定会说:你们特么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它们的邻居大树也是蔫巴的搭陇着脑袋,叶子一天比一天枯黄,原因是总有人来扒它们的皮,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度过即将到来的冬天。
一行大雁浩浩荡荡的从这片天际划了过去,有些好奇的打量这地上的两脚兽,他们今年是不是疯了,见到他们就开始扔树支打它们,就连晚上也没个安宁,让它们不得不抓紧度过这片地狱般的地方。
一处小镇上边上,聚集了大片人群,一队马队给围在中央,听着那个半大的孩子吆喝,还时不时比划着什么,但是大部分人都没认真听他在说什么,而是谈论着这小孩的长相,人的审美各不相同,有的说他长得太粗犷了,有人说他这样的才像男人,跟他结合后肯定能生大胖小子,说不定还能大挣一笔。
话间还真有人挤上前去,趁乱乱摸了一把,然后回去跟同伴炫耀,还比划着大小,引得同伴阵阵惊呼,纷纷露出意动得神色。
程文给偷袭几次后,才学乖了,让手里的军汉挡在自己前面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