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谢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他提醒道。
虽然多年前确实曾与眼前的女子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在他不清醒的状态之下。
眼下他们是两个不过认识两三天的陌生人,陌生人之间应该保持应有的礼节和规矩。
“没事呀,我只是看看,又不会摸上去。”谢芷兰说得那叫一本正经。
陈氏捂脸!
女儿这说得什么虎狼之词?这绝对不是她教的!
秦笙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从小到大,秦笙见过的女子不知凡几,漂亮的、妩媚的、泼辣的、彪悍的……她们哪怕是再大胆性格再张扬也断然不会说出这等直白的言词。
但她却说得坦坦荡荡、说得理所当然。
他抿了抿唇,虽不知她为何坚持要看他的腿,但在内心天人交战数回合后,他弯下腰缓缓拉起一条裤腿。
“谢姑娘若看,便看吧!”
他倒要瞧瞧这谢氏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谢芷兰在瞧见秦笙那条腿时怔了一下。
他的小腿极瘦,呈不正常的青色,仿佛被人捶打过般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古装电视剧以及刑侦剧中那些尸体的画面。
嗯?好像中了毒的都这颜色。
“先生这是……中毒了?”
“嗯。”
他淡淡地应声,重新放下裤腿,微垂下眼眸不想看到她的怜悯。
“看上去有些严重,想必一开始中毒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疼不疼的?”她一脸关切。
也不知道上辈子那个游方大夫开的那个祛毒的方子对他的腿有没有用,也许可以兑换些上等的药材出来给他泡一泡腿,万一有用了呢?
谢芷兰总觉得这样芝兰玉树般的人物不应该一辈子被局限在轮椅之上。
秦笙怔住!
自从他的腿再不能走路之后,身边的人许是不敢在他面前提这件事情的缘故,极少有人关心过他的腿疼不疼,毕竟只是中毒又不是受伤。
而母亲每每见到他也总是一脸忧愁和痛苦的模样,一半是因为思念丈夫,一半是因为心疼儿子,她亦不敢多问。
可是他的腿不疼吗?
不是的,天气不好的时候会疼,严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