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顾巍对他深表同情。
他和秦笙皆是家中独子,如今全都年过二十又都未曾娶亲,爹娘不着急上火才怪!
顾巍不愿意娶亲,所以对秦笙的处境深表理解。
“既然要出来为何不让人捎信给我?好歹也给你好好安排一下。”
说到这里,顾巍想起要紧的事情,“对了,你为何会在谢姑娘家中?”
自己想吃点美食还得着人将谢姑娘请到家中,这小子倒好,竟直接住人家家里了,实在是过分!
“唔,出来散散心,我旁的也做不了,只能做个教书先生了!”
秦笙并没有告诉他自己是想拐个儿子回去继承家业,当然,他一时也没有理解到顾巍因为不能时刻吃到美食而生出的一股酸意。
顾巍对他的解释嗤之以鼻,觉得秦笙在敷衍自己。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副八卦模样,像极了多年之前的样子:“逸之,莫非是你瞧上了人家谢姑娘?”
秦笙心头一跳,随即露出一抹极淡的苦笑。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膝盖,微微垂下眼眸,“我如今这样子,不管是谁怕不都要退避三舍,你莫拿人家开玩笑。”
见他主动提起伤痛,顾巍这才关切地问道:“原来听他们说起的时候我还以为不过是中毒,只要解了毒自然就没事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糟糕到如此地步。药老不是很厉害么?怎么还未曾寻找到良方?”
秦笙摇摇头,“药老已经尽力了!”
药老说若是没办法根治,只怕终有一天毒素无法控制,届时便是他油尽灯枯之时。
因此他才会一听说有儿子了就这么急切地来相见,他怕自己忽然哪一天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
听他这么一说,顾巍脸上闪过一抹黯然,随后却是故意轻笑一声说起了他的终身大事:“既然与那傅家断了姻缘,等改天哥哥给你牵一牵红线觅一段良缘如何?想必你回去时若是带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夫人见了定然心中欢喜,什么毛病都没了!”
秦笙轻呵了一声难得地白他一眼,“你为何不曾携一如花似玉的美人回去给顾伯伯瞧瞧?我可不信你顾大公子还会缺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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