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慢点儿……”
“公子,要不要休息一下?”
“公子,喝茶吗?”
“公子……”
凉凉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喋喋不休的宁白脸上,后者顿时带着几分委屈之意闭上了嘴巴。
从早上到现在,秦笙已经拄着棍子在院中练习了快两个时辰。
秋日的早晨早已经有了些凉意,身子骨不好的人早已经添了件比甲,但秦笙却是满头大汗,甚至连外衫都湿掉了却仍不肯停下来。
在宁白看来,公子就应该听药老的话,他的腿太长时间不曾动过,想要恢复如初至少也要循序渐进的来,哪儿能一口就吃个大胖子?
秦笙抬手抹了一把汗珠子,小腿的酸疼虽然难受,但这种失而复得的知觉让他备感珍惜,哪怕有时酸疼得难以忍受他居然都一声不吭的忍了下来。
“再练半个时辰。”
他说完继续慢慢挪动着双脚。
“还练?再练你怕是又废了!”
顾巍不急不缓地穿过长廊走了过来,漂亮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关切和恼意。
“我爹可是为了你才受了这一番苦,偏他还时时刻刻关心着你的腿,你若是再有点儿什么事儿,我这耳朵怕是都要被他唠叨得长了茧子!”
“先生不是那么样的人。”
秦笙瞟他一眼,继续锻炼。
“还走?我干儿子来了,你见不见?”
“虎子?在哪里?”
秦笙眼睛一亮,带着几分期待望着他。
顾巍瞧见他这番反应顿时乐了!
“你确定只想看看虎子?”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靠在廊柱之上准备看秦笙的笑话。
秦笙抿了抿唇瞪他。
难得瞧见他有这样的情绪,顾巍笑嘻嘻地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就这样去见人家?”
秦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形一僵,俊眉微敛。
“公子,属下扶您去沐浴。”
宁白极有眼色地跑过来扶住他。
“告诉周莹,先把人留住。”
秦笙交待完,由宁白扶着进屋了,留下顾巍兀自不服气地怒道:“难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