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说道:“你还是留着力气去和那些江湖高手过招吧,我也就能收拾收拾包天这种货色。”
包天一听,上下打量我一番,嫌弃说道:“就凭你?!来来来!老子今天让你知道包爷爷的厉害!”说罢摆开架势。
“哎呀!你们别吵了,快让子龙哥哥休息一下。”思绮白了一眼包天,转头看向大刚提醒道:“哥,明早就要出发了,行李盘缠贵叔已安排人准备好,贵叔让我们去看看游老前辈。”
这是贵叔的一直坚持的事情,这么多年都是如此,只要出远门就必然在临行要专门给游乞丐送酒送肉,贵叔说这是规矩,也是求福。
酒是我和思绮一起去送的,我问思绮为什么不叫大刚。
“我哥说是游老前辈定的规矩,不能说他俩的关系,平时能不见面就不见面,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我依稀记得当年大刚与颜帮顾冉红的对话,不难听出游乞丐传授了大刚一些功夫,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叫什么“罗汉金刚门”。但为什么游乞丐不愿承认呢?按理说有大刚这个武学奇才做徒弟不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吗?
正思考时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
“三爷又要外出啦?”
闻声望去,不远之处横卧着一衣衫褴褛的乞丐,头发乱得如同鸡窝,又脏又油,粘连成数根麻花一般的辫子,夹杂着尘土和碎屑,自然垂在脸上。
这乞丐我自然见过,打我记事起他便在阳明路,身世之谜也是被传得沸沸扬扬。
走近之后方才发现乞丐脸上早已刻满“千沟万壑”的皱纹,像是被刀斧批过一般。嘴唇干裂,若隐若现道道深口纵横交错,牙齿残缺不全。双眼虽已凹陷,眼珠却炯炯有神,与我四目相对时竟闪过一丝光芒。
“是啊,游老前辈,这不是给您老送酒肉来了!”
思绮脸上毫无任何嫌弃之意,反而是恭敬地将酒和肉小心翼翼放在游乞丐身前。
游乞丐不紧不慢整理着破破烂烂的外套,多处地方磨损严重,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又提了提短了一截的裤子,露出瘦骨嶙峋的小腿。
“您慢慢喝着,这酒可是从朱昌打来的。”
思绮将酒壶中酒缓缓倒入游乞丐身前的一只破碗,酒液入碗,恰好七分,轻微晃荡,酒线绵密如丝,沿着碗壁轻柔滑落,没有半分杂质。
霎时之间,一缕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