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至少在她面前是那样的。
五年前她那样残忍的离开,对他肯定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深吸一口气,敛了思绪,她缓缓入殿,殿内文武百官分立两旁边,纷纷调头望向她。
只见她头戴彰显公主身份的孔雀金步摇,身着一袭织锦红袍,纤腰束起显得不盈一握,裙袍长长的拖尾铺在身后的地毯上,柔美的裙摆随着她优雅的步伐缓缓地向前移动,看起来极为赏心悦目。
那份举止间的从容不迫,以及骨子里透出的高雅不俗的气质已经是无与伦比。
这样的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名弃妇啊!
文瑶行至大殿中央,朝司晨行了个跪拜大礼,“华阳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清婉空灵,语调不卑不亢。
司晨盯着她府首跪拜的模样好一会儿,才抬手道:“平身。”
“谢皇上!”文瑶微微蹙眉,举止从容的起身。
“长途劳累,你不远千里的去到黎国,又跨过千山万水的回到华国,真是辛苦你了。”司晨语带讥讽道。
这明摆着是嘲讽她当年厚着脸皮主动求着去和亲,如今却又厚着脸皮灰溜溜的被人送回华国。
面对着这些事实,文瑶只好继续厚着脸皮从容答道:“谢皇上关心,华阳不辛苦。”
司晨却突然浓眉一皱,沉声问道:“华阳,你可知罪?”
文瑶闻言,无奈地再次跪下,“回皇上,华阳知罪。”
“你自己说,你有什么罪?”
文瑶紧低着头,声音诚恳道:“回皇上,华阳深受先皇恩德受封为华阳公主,却未能完成与黎国太子百年好合的美好夙愿,辜负了先皇对华阳的信任,华阳自知罪无可恕,请皇上责罚。”
百年好合这四个字让司晨觉得格外的刺耳,他语气越发凌厉起来,怒喝道:“只是辜负了先皇的信任?你可知黎国太子与你和离一事,让华国丢了多大的脸面?这是何等严重的罪过!”
“华阳知罪!”文瑶忙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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