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邓元觉其实是戒嗔的亲儿子。戒嗔俗家就姓邓,戒嗔之所以误伤人命,就是因为他误以为一个货郎调戏自己怀孕的妻子,所以失手杀了这个货郎。戒嗔出家后就把邓元觉带在身边,元觉就是他给自己儿子起的法名。这些事情邓元觉自己都不知道。
乌镇决战之时戒嗔已经来到了乌镇,他看见西军神机营的突火枪、一窝蜂、轰天炮等新鲜的器物非常感兴趣。但是没想到起义军不但没能够缴获这些巧夺天工的器物,反而让西军杀得大败。戒嗔到是溜走了,但是自己儿子邓元觉却生死不明。当他看见西军的告示后也是将信将疑,但是他没得选择只好硬着头皮去见种师道。
种师道正在大帐中听折赛花禀告发放赏赐的事情,这次南征以来,种师道要求缴获统一交公然后按照功劳大小分配。每个将士只是记账,等回到西北再行对付。折赛花又建议在记账的同时给士兵发放记账凭证,以便防止冒领。军机处又不断完善赏赐的细节,比如凭证丢失如何补办,士兵阵亡赏赐如何发放给亲属等等。种师道觉得未来这种模式可能会使银行提前出现,那些凭证也许成为纸币。北宋已经又纸币了,称为交子。但是到了北宋末年交子已经贬值已经很严重了,种师道把西军出的这种凭证起名为西军军票,并且规定军票可以交易。
种山把戒嗔引入大帐的时候,种师道刚刚听完折赛花的汇报,他非常满意军机处的工作效率。他看见戒嗔的时候,心情也是不错。他感觉又是钓到了一条“大鱼”。他也没让折赛花回避,一起听听这个戒嗔会讲些什么。
戒嗔见到种师道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戒嗔有礼了。”
种师道抱了抱拳算是回了个礼,道:“大师,你就是那邓元觉的师父了。”
戒嗔道:“正是老衲。”随即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册子,说道:“老衲半生浸淫墨家格物工程之学,所得心得尽皆记录于此。愿意此物换回蠢徒性命。”
种师道接过小册子翻了翻,果然记载着一些物理、化学、机械的知识,心中大喜。单如圭也精于此道,但是他更像一个工匠。中国古代不乏如鲁班、马钧等有名的工匠,但是这些工匠的技能没有能系统的总结形成著作,所以中国古代一直没有物理或者工程科学方面的系统学课。这个戒嗔有这方面的天赋,这个小册子稍加修改补充,就可以形成一本初级的物理和化学的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