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种师道见众人安静下来,道:“老夫累了,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尔等自管饮酒取乐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种师道一走,大雄宝殿上更加安静。鲁达突然站来,狠狠的将酒杯摔碎,道:“还喝什么,早些散了算逑。”
朱五站起来道:“我是晚辈,本来这里没有我说话的份。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提议。”朱五最近在军机处干的不错,尤其是献计用羊皮筏子载着西军进攻兴庆府后,地位大有提升。
折赛花道:“你加入西军虽晚,但也是军机处的旗牌官,有话就说。”
朱五道:“现在最重要是侯爷的意思,还请公主殿下和嵇仲大人亲自去探望侯爷一下,我等再做计较。”
折赛花看了一眼张叔夜,道:“那就麻烦张大人随我走一趟了?”
种师道在书房内闭目养神,这时候书房门一开,种山探头道:“老爷,小姐和张大人求见。”
种师道点点头示意,种山让他们进来。种山转身走出去,见到折赛花和张叔夜道:“老爷有些乏累了,而且心情不好,二位说话小心一些。”
折赛花给张叔夜使了一个颜色,张叔夜急忙从袖子中抽出一张军票,塞到种师道手里,道:“一会我们要是有说的不到的地方,麻烦你给接一下。”
种山急忙推辞,道:“这个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还了得。”
折赛花道:“老管家,你就接下来吧。”
种山为难的收起了军票,叹了口气道:“谢公主和张大人赏。”
种山领着折赛花和张叔夜进入书房,就站在了种师道的身后,折赛花等人在跟种师道报告大事的时候,种山经常旁听,种师道一般的时候并不特意让他回避。不过今天气氛有些不一样,折赛花还没有说话。种师道就说道:“种山,你先下去,一会儿召唤你再过来。”
种山、折赛花、张叔夜听了心里都是一惊,张叔夜脸上竟然显现出惊慌之色,种山却是面色如常转身离去了。
折赛花见张叔夜有些惊慌,就是抢先说道:“爹爹,那个岳飞只是一介武夫,能有什么见识。当年您预言3、5年内天下必然大变,那时候我西军就可以再整乾坤。如今看来爹爹预言句句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