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府并不远,很快探马就打探到了消息。宗望也想了解现在这只宋军的战况,特别是对阵这支宋军是不是就是杀死蒲察的那队人马,因此他命令旗牌官拿着他的大令去调安国和刘彦宗。
旗牌官回报说是安国去追击敌军去了,稍后便回,宗望也没有在意。他在真定府等了半日,直到太阳快下山才等到了稀稀拉拉回来的幽州兵。
宗望久经战阵,他一见这些士兵没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出事情了,连忙派人前去询问,才知道安国战死,刘彦宗裹挟了幽州军的全部战马不知逃往何处了。
宗望闻之大怒,道:“刘彦宗这条老贼,竟然失了主帅弃军而逃,实实在在是罪大恶极,传我的将令,全国搜索此贼,将其就地正法!还有这些幽州军也是可恶,传令在真定府外全部斩首。”
银术可急忙阻拦道:“王爷且慢。刘彦宗虽然可恶,但是总不会投降大宋,如今真定府已经拿下,此处距离东京汴梁不过7里,而且是一马平川,正是我军长驱直入,建功立业的机会。如果分散精力抓一老卒,得不偿失也。还有城外的幽州兵,正好让他们跟随大军南下,作为蚁附攻城的先锋,以赎买他们都罪过吧。”
宗望点点头道:“那就放了刘彦宗吗?”
银术可道:“我觉得刘彦宗带着您的大令,有裹挟了那么多马匹,他是想逃到会宁府,找陛下寻求庇护。毕竟这老贼当初是跟着老王和当今圣上一同作战的,到了会宁府陛下也许念在当年的交情饶他一命。”
宗望听了更为恼怒,道:“陛下!陛下!要不是粘罕那个家伙,还不知谁是陛下!”
银术可急忙阻止,道:“大王慎言,此言不足为外人道也。”
宗望也知道失言了,他对左右道:“尔等都是本王股肱,应知本王心意,不可对外乱言。”
诸将齐声道:“是。”
宗望又问道:“那下一步应如何行事呢?”
银术可道:“可给陛下上一道奏折,奏明刘彦宗之事。咱们大军应该迅速南下,直取东京!”
宗望道:“好,就按你说的安排。”
宗望随即写下了一道奏折,弹劾刘彦宗陷害同僚(蒲察之死算在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