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更是恼怒,道:“岂有此理!这样下去,还能历练什么,我们西军还有未来吗?”
栓子急忙和稀泥,他一脸堆笑道:“五爷严重了,咱西军后辈子弟中不乏良将,就咱们东渡扶桑的子弟们要是在中原跨马抡刀,也比朝廷的禁军强上很多。这些日子又在张顺那里练习操舟水战之法,现在这些子弟都有一身水旱两路的本领,未来定能为侯爷效力。只是这些孩子要是在北方的蛮荒之地有什么损失,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我看让他们带上1匹马也就是了,紧急之时也好能够传递个消息不是。”
种世信看了栓子一样,道:“好吧,不过那些随从一个都不许带。”
就在此时,有士兵来报,道:“种天雄求见。”
种世信一听,道:“来的正好,有些事情我要跟他当面说明。”
种天雄进入公事房后给种世信见礼,道:“给五叔见礼。”
种世信道:“天雄你来此何事?”
种天雄道:“五叔,既然要历练我等,为何还要让张顺带1士兵保护!我们都是西军子弟兵,都有报效之心,不需要他人保护。众子弟托我跟五叔请命,请五叔让我们单独出战,我们定能展示本领,立下功勋。”
种世信一听,道:“好,有志气。要想我们西军一脉连绵传续,就需要咱们西军子弟励精图治,练出一身本领。这次北行你们一个子弟竟然没人要带着2个随从,还有马匹,这算什么打仗历练,你以为是在老家打猎出游呢,还弄得前呼后拥的。”
种天雄一愣,道:“五叔,咱们出战总得有人给我们拿着兵器、甲胄吧,总得有人跟我们铡草喂马吧,这次我们只带了5多匹吗,每人不到一匹,拿在西北之时,家里的马棚有马数十匹,想骑那匹……”种天雄还在喋喋不休,往下说,看种世信已经脸色铁青了,于是急忙把嘴闭上了了。
种世信怒喝道:“住嘴!我种家祖祖辈辈披荆斩棘创建西军,方有今日之局面。若都像尔等眼高手低,行事纨绔,只怕国祚延续无望矣。”
栓子急忙劝道:“五爷,孩子们还小,不可苛求。”
种世信道:“所有随从都要留下,马匹只能带1匹。其余的勿要再论,多抓几个虾夷苦力,练出些本领再说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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