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道:“那个渔夫正是司行方,他上船的时候个我说锦衣卫已经查到了在咱们私分藤原家财物的秘密了。”
“啊!”李俊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谁告的密,张顺吗?”
宋江摇摇头,道:“司行方没说,只是说也是听到一些风声,还没有确凿证据。否则我想种五爷也不会放咱们离开的。”
李俊听了脸上阴晴不定,道:“你是说要是回到中原,锦衣卫有可能继续追查这件事。”
宋江道:“我看平西侯爷志在天下,最差也要行当年李克用之事,割地自立。我若是他绝不会放过这件事的,否则若武将都学你我,只怕政权不稳哪。”
李俊一听也有些害怕,道:“宋大哥,这本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之事锦衣卫都能探听得到,你看着如何应对,难道真的回中原送死不成。”
宋江道:“我倒是有一个计策之事风险太大,不知贤弟能否下定决心。”
李俊道:“大哥请讲。”
宋江道:“咱们不会大宋了,去琉球国!咱们遇见了风暴,如果不回中原,西军也许会认为我们死在了风暴之中,或者在大海中迷路,不知所综了,我想也就不会追查。我们到琉球,现在船上2多水手,还有5奴隶,当初你一艘2人8料的船,就可以将扶桑国搅得天翻地覆,何况小小琉球,咱们再琉球国下立足下来,琉球到中原本来就有商路,咱们看看中原的情况再做安排。”
李俊道:“你是说咱们道琉球国行商。”
宋江道:“行商算什么?你我都是公道大王出身,咱们到了琉球国,凭借现在的人马最少也要建立一个商号衙行!管理那里的海商。如果那里海商不多,没有什么油水,咱们就是效仿平西侯爷,在琉球国真正做一回公道大王!”
李俊想了想,道:“也罢,咱们就再拼上一次,自己为自己博一个前程。”
宋江见李俊应允,道:“此次去琉球国,也是凶险无比。人活一世,总得留名,我想在这石壁之上刻上几个字,也算是对给自己留一个念想。贤弟肯能作诗吗?”
李俊摆手道:“我倒是没有这个本领。”
宋江想了想,作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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