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王定六道:“王爷事情在咱们也不好臆测,咱们只是按照他对吩咐便可,童王爷那里的监护,片刻也不能松。”
时迁道:“大人放心,自从救了童王爷之后,我就派人给安排的妥妥的。”
王定六道:“你快些去办吧。”吩咐完了王定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似乎精气神都被吸干了一样!
华夏军觉得没有取胜,宗弼也觉得没有获胜。这次攻打华夏军营寨,损兵折将不说,那些三弓床弩、轰天炮也几乎丢失了一半,最让他惊恐的是,他发现了华夏军一种新的火器(碗口铳,宗弼是第一次遇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宗弼立刻召见了李振,向他询问华夏军火器的事情。李振这几日心情烦闷,他本想在金军中作出一番事业来,没想到宗弼只是让他负责制造火器,他完全没有了大展宏图的机会。今天听说宗弼在军前运到了对手,召见自己,李振大喜,兴冲冲来来见宗弼。
宗弼就将战场上的情况跟李振说了,李振可是太熟悉华夏军的武器了,他立刻意识到这种武器就是华夏军的碗口铳了。
李振道:“王爷,这是种师道制造的一种可发射铁弹的火铳,名唤碗口铳!这种火铳可以数里之外碎石破甲,十分霸道。”
宗弼听了吃了一惊道:“天下竟有如此利器,这如何取胜呢?”
李振胸有成竹道:“王爷勿优,凡事均有破解之法,万物都相生相克也。”
宗弼一听,道:“休要啰嗦,有何破解之法,快快道来。”
李振道:“这碗口铳虽然霸道,但是也没有开山分水的神力,当初西匪(对原来华夏军的蔑称围困兴庆府,向兴庆府城墙发射了上万炮弹,兴庆府依然安然无恙。”
宗弼道:“我要击败华夏军,并不是要要依城保命。”
李振道:“这碗口铳十分沉重,据称一门碗口铳就达千斤,操纵1门火铳需要数人合作,别说移动就是转个方向都很困难。战场作战之时只要不断变换阵势队形的位置,躲开火铳射击的方向和射程就好了。”
宗弼道:“有点意思,还有吗?”
李振道:“这碗口铳只能白天发射,要是晚上也就成了瞎子。如果咱们夜间攻城,那碗口铳就成了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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