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求道:“贤弟稍等,我去寻些清水给你清洗伤口。”
一丈青此刻一把抓住折可求,摇头轻轻道:“兄长……”
就在此时,二人听到马蹄声响,却是史文龙来了。这折可求大喜急忙招呼道:“大郎,这边。”
史文龙催马来到折可求身边,道:“侯爷无恙否?”
折可求道:“本爵无恙,只是三郎伤势颇为沉重。”
史文龙见一丈青肩上插着一支箭、神情萎靡,他挑下马来,从怀中摸出一个葫芦来,道:“这里有上好的云南白药,我来给你上药。”说罢就要撕扯一丈青的衣服。
一丈青显然被史文龙粗鲁的动作吓到了,他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推开史文龙,可是他着一挣扎伤口有一次崩裂了,鲜血汩汩从衣服中渗了出来。
史文龙无奈看着折可求,道:“一丈青兄弟就是太过讲究,平时都是用丫鬟不用亲兵的,可是你的丫鬟又不能上战场,伤口不处理怎么行。”
折可求道:“你把药给我,然后去寻军医过来,本爵和三郎就在这里等待。”
史文龙道:“可是侯爷的安全……”
折可求道:“你快些寻人来就是最安全的。否则金兵要是追杀过来,我们三人都要命丧当场。”
史文龙一听也是有理,于是告别折可求和一丈青,转身骑马离去。一丈青见史文龙走了,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有气无力的靠在大树赶上闭目养神。
折可求来到一丈青面前,轻声道:“三郎,独龙岗你救我一命,今日我怎么也要保你周全。我来给你起箭、上药!”
一丈青此刻脸色通红,气喘连连,道:“侯爷,别,别。还是让我等丫鬟来上药!”
折可求道:“三郎,我纵横杀出十几年,多少知道些疗伤之法。你忍一忍,要是在不止血,恐怕你的性命也不保了。”
一丈青此时却是一脸惊慌,他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领不让折可求医治,道:“不!不!”
折可求一脸疑惑,仔细打量起来一丈青半晌,道:“三郎,莫不是……”
一丈青羞涩的道:“侯爷,我不叫扈三郎,而是扈三娘,我是女儿身。怎可在你面前袒露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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