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纪之事,都是大人的责任。我只管待着兄弟们送死而已。”
术烈速并不想跟解珍争执了,而是问道:“这些逃兵如何处理。”
解珍毫不犹豫的道:“杀!全都杀了。猛安谋克制度哪里是那么好破的。”
解珍的话语一出,那些被押回来的逃兵哀嚎一片,纷纷求饶。
解珍面无表情,对着胎里坏一挥手,道:“你来监斩,都杀了。”
胎里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日解珍还跟他商量这上瓦岗寨去脱离金兵呢。没想到此刻他就成了金兵的奴才,斩杀自己曾经的袍泽战友呢。
术烈速对于解珍的顺从还是非常满意的,他看着胎里坏呆当场没有动弹,博然到怒。骂道:“你这该死的奴才,要造反吗?”说我,抡起马鞭子就给了胎里坏一鞭。
胎里坏脸被打的火辣辣的,疼痛和羞辱一起用上了他的心头,他看向了解珍,此刻解珍只要给他一个眼神,他就能立刻拔出到来跟术烈速拼命。
可是解珍并没有理会他,转身默默的离去,只是留下了一句话:“用快刀,让弟兄们少受些罪。”
胎里坏也是无奈,他只好安排刀斧手开始杀人。幽州兵早就成为了看淡生死的亡命之徒了,但是面对自己袍泽兄弟被当场无情的斩杀,他们心中少了恐惧,却充满无奈、悲愤和绝望。
一年前他们幽州兵也糟糕过一场屠杀,当时解宝为首2多军官被斩(见东京保卫战(九,那是幽州军恐惧多余悲愤。一年后,这些人已经麻木了,他们之事对自己的前程感到绝望。
这屠杀士兵本来是整顿军纪,震慑乱兵的,不过这次斩杀显然没有起到震慑的作用。不少士兵当场拿出了酒葫芦开始喝酒划拳了,更有的十夫长、百夫长的待着自己队伍离开了校场回到自己的营帐中继续喝酒睡觉了。不一会,这些士兵三三两两的散开了,整个校场除了一些刽子手,就是那些等待斩杀的逃兵了。就连监斩的胎里坏都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术烈速大怒本想命令这些士兵都回来,不过他看到那些士兵愤怒的眼神,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恐惧,他的部下只有3人,其中女真人也就十几个,如果真的跟惹翻了解珍手下的数千人马,只怕自己也讨不了好去。
术烈速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痰,然后对自己的亲兵道:“你带人看着这里,务必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