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小溪说:“下午的时候,你被打晕了之后,他们就把你扔进来了,然后他们就走了,他们有三个人,有个人受伤较重,是被背着出去的。他们走了之后,就再没回来。”
张文铎想了想,说:“看来,他们是觉得暴露了,已经转移了啊!”
陆小溪问:“你说警察马上就要进山,怎么还没人来?”
张文铎摸了摸身上,手机已经不在,揣测应该是被对方搜走,说:“我那是忽悠他们的!”
陆小溪问:“那就你一个人来啊?”
张文铎反问:“现在几点了?”
陆小溪说:“我的表和手机也被他们收走了。”
张文铎又趴在门上,想根据月亮的角度和高度,判断时间,可外面天空是漆黑一片,看不见月亮,陆小溪接着问:“我问你,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张文铎说:“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陆小溪说:“你有病吧?为什么就一个人来?你这不是来送死的嘛?”
张文铎说:“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要不是为了找你,你以为我会来啊?”
陆小溪嗔怒着说:“我又没让你来!”
张文铎站在门口想了想,又冲外面喊了几声:“有人嘛?救命!”
陆小溪说:“别喊了,省省力气吧,我都喊了一下午了,除了你这个送上门的蠢蛋,也没见个人影。”
张文铎又使劲晃了晃门,确认外面有锁,在里面无法打开。陆小溪接着又问:“还有谁知道你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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