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问了几个小时,昨晚才从警察局出来。”
张文铎也认真起来,问:“什么事儿啊?你父亲现在在哪儿?”
陆小溪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在分局没见到我爸,问了问询我的警察,说是我爸已经被刑拘了。”
张文铎说:“刑拘啊?够严重的了!刑拘需要检察院批准的,得警方有了确凿的证据,才能向检方提请刑拘。”
陆小溪皱着眉头,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着你救过我,就觉得你能再帮我一次。虽然你只是辅警,但也是警察,就像问问你,现在这个阶段,我该怎么办?”
张文铎说:“我只知道刑拘需要检察院批准,最长37天,你这种事儿,我也没经历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既然警方抓了你爸,那警方肯定就是掌握了证据,你要相信警方的办案能力,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配合警方调查就是了。”
陆小溪有些丧气地说:“说了等于没说。”
张文铎问:“知道你爸为什么被刑拘?警方都问你什么了?”
陆小溪说:“分局的一个姓王的说我爸的案情重大,而且还在侦查中,警方不会将案情透露给家属,……但,警察问了我很多集团船运的事儿。”
张文铎反问:“船运?”
陆小溪说:“集团有远洋物流的生意,租了几艘货船,主要是往日韩和俄罗斯,东南亚一带进行集装箱货运。”
张文铎说:“既然问你货运的事儿,那肯定是你们家的船出问题了。”
陆小溪说:“我问过王家睦了,王家睦说集团的货船没问题,况且,货运物流的事儿,一直是王家睦在负责,要是船出事了,那王家睦也应该被抓起来啊,但现在就只抓了我爸。”
张文铎喝了口茶,说:“问你船的事儿,你们家有货运的生意,但又不是货运出事儿了,那就有点意思了。”
陆小溪说:“警方对案情保密,我发动了一些我能找到的关系,打听了一下,警方的保密程度很高,还是不知道为啥要抓我爸。”
张文铎说:“你发动关系都没有结果,我能帮你什么?”
陆小溪说:“想办法搞清楚我爸是因为什么被警方刑拘的,我们好有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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