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可能死不了。”
许露晞像一条濒死的鱼,拼命张大嘴巴汲取空气。
不行,她下不了手,即便这个人罪大恶极,她也无法迫使自己扣动扳机。
素白的手无力垂下,手枪也随之掉落在了地上,一滴泪水无声滑过眼角的泪痣,许露晞缓缓闭上了双眼。
原来,人在窒息前是这种感觉。
许露晞混沌的大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手边的柜台里,好像有一座奖杯。
顾念禹大概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有胆量。
他原本就失血过多,直接被奖杯砸中额头,竟直腾腾地倒了下去。
许露晞没想到自己赌对了,自己的力气本就不比男人,但他昨晚失血过多,铁人也扛不住这一记重击。
她不敢多做停留,拿齐身份证护照等等带有她身份的物品,匆匆离开了公寓。
浓重的消毒水味使顾念禹微微皱眉。
他睁开双眼,熟悉的味道告诉他自己就在医院。
“老顾,你醒了。”
病床边的男人长着一张讨喜的娃娃脸,当然,这是抛去吊儿郎当的气质来说的。
“那女的挺厉害啊,能从你手底下逃出去。”
顾念禹闭上双眼,不耐地捏了捏眉心,“她人呢?”
“跑了呗,谁被杀不跑啊。”
周南挠了挠鼻头,“她也挺精明,能证明身份的证件都被带走了。”
顾念禹掀了掀眼皮,“周南,我有预感,她会是个大麻烦。”
周南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
“你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你能怎么办。”
似是想到了什么,顾念禹眯了眯眼。
“我好像能知道她是谁了。”
飞机上
许露晞拉高了遮挡脖颈上痕迹的丝巾,有些困倦的揉了揉额头。
希望那个可怕的男人不要找到自己,他可能也找不到自己。
突然许露晞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安地咬了咬唇。
那个奖杯上有自己的名字!
许露晞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