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咱们一起去,今天这顿反正是中午晚上一起吃了。”
老管家对我一招手说:“小军儿,吃饭的事我就不去扫你们年轻人的兴了,我有些话要跟你说,你跟我过来一下。”随后转身走了,示意我跟他去后屋。
他这股子神秘劲多少让我有些紧张,难道刚收的刀这么快就打眼翻车了,我原有的兴头立刻被他给拍灭个七七八八。到了后屋我赶忙追问:“您还是给我个痛快话吧,是不是这刀有问题?”
老管家我们两人背对着外面,他对我微微摆了摆手说道:”刀没什么问题,你的眼力也没问题,光那珠子出手翻二十倍都应该没啥问题。“
我听到后就是一愣,突然发现这老管家可真能沉住气,这么赚钱的生意,都能在人前表现的像赔钱一样。也不怕人家一拍两散,直接拿东西走了。随即又有着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我们这不成了演戏,占了人家多大便宜了吗。我立刻疑问道:”您这不是专门叫我出来,告诉我赚钱了,分我份子钱吧。“
老管家嘿嘿一乐,被我说到了心里,对我讲道:‘我记得他说家里还有一套雕花嵌珠子的马鞍,你们吃饭时不妨套套话,说不定还有收获。”
老管家的话听得我心里是咯噔一下,心中暗想这还真是无商不奸呀,刚刚占人家这么大个便宜,现在就又惦记人家家里的东西了。我突然有一种合伙骗人的感觉,这种感觉怎么都叫人感觉不舒服,也许这就是我这辈子都无法从商的原因吧。只能对老管家应承了两句就跑了回去,此时我在见巴特尔,始终都有愧疚和负罪感在心头萦绕。
胖大海儿和甄若男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巴特儿更是早早的在大门外等候着。四人一到东来顺,那大铜锅子往外一支,羊肉片还没出现,四瓶牛二就早早的被端了上来。
天寒地冻的,也只有白酒,涮锅子和光腚的澡堂子能叫人暖和些。巴特尔三杯白酒下肚,把羊皮袄向外一番,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
那是边大口的吃着涮羊肉,边说这酒没劲跟喝凉水时的。一会又端起酒杯和我们碰着杯,又嫌弃这羊肉不好吃,没他亲自放的沙葱小尾羊肉质鲜美。那是不断的拍着我们的肩膀,邀请我们雪灾过后到他们牧区去玩耍。还向我们玩命推荐他妹妹自酿的马奶酒和奶豆腐,几乎已经是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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