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兜里的所有钱赛给了他,其中有整张的也不乏角分零钱。他推辞表示出了拒绝,还说那些钱已经足够牲畜们挨过这个冬季。胖大海儿和甄若男也都掏出了身上的所有,还把头上戴的头花和围巾也薅了下来,一同赛到了我的手里,示意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最终我以给她妹妹的名义,他才肯将钱物收起。
几天后甄信回到了首都,自然而然要核对账目,看一下近期入手一些货品。当他看到那把弯刀时也是一愣,他早就交代过管家这类小众的东西尽量少收或不收,一是违规容易出事,二是收藏的人少大多还都是些地下收藏者,给不上太好的价格。三是这兵器类在榆林老家里实在太多了,想出手都除不掉,自然不愿意占着资金收这种流转慢的。
待老管家把所有事一说,甄信到也没在说什么,同时还制止了老管家要拆掉这眼极品绿松石并销毁弯刀的想法。
时间一晃大半年过去了,又到了春暖花开柳絮漫天飘飞的季节,满大街的大姑娘小媳妇也都褪去棉衣棉裤换上了轻薄的春夏服装。胖大海儿我俩除了准备毕业的烦心事,就是忙里偷闲在北海公园瞎溜达,看着那些年轻人们,高高兴兴没心没肺的划着鸭子船,我俩泛起了愁。
毕业季很快就要到了,按往年来看,没多久就是大家离别的时间。其他同学没有逃课扣学分,还没毕业各个接收单位就都找了过来。就连甄若男徐珊珊两个和我们差不多翘课的人,也都陆续有公家单位来约谈。可以说只有胖大海儿我俩还一直没个落脚点,真怕一毕业就失业,没工作就退休,所以才会如此的心绪不宁,就是看着路过美女裙摆飞扬也没个开心劲。
俩人没滋没味的转了一大圈,就愁眉苦脸的回到了学校,甄若男接了个电话跑到我们宿舍下面喊话,叫我们过她家一趟,意思是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商量。我说带上徐珊珊,她告诉我可能会不方便,于是我们三人就又匆匆茫茫的赶到了他们家。
大家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甄信对我们做了简短的寒暄就叫人把门别上了,对我们说最近有一伙鲜人入境和他取得了联系,意思是让甄家出面帮他们在草原上寻找自家的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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