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胖大海儿突然意识到问题,问我这是要干嘛?
洞口哗啦一声就塌陷开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老人家孤苦伶仃的死在这里,也算是个可怜人。他墓刚一被盗,就有草原狼护了他一把,也算是有天道之人。既然是考古界的宗师级人物,咱也不能让这样一个人的墓,变成狼窝子吧。
回到乌日嘎苏木,正好赶上了葬礼的焚化仪式,对于那些病死和没有完整尸身的,牧群大多也会采用焚烧的方式。只是在众人转火堆时,一闪间后面多出了一个大喇嘛。胖大海儿老远就指着,说是不是那朝鲜喇嘛,我见喇嘛穿着并非是明黄,而是一身紫褐色。这人长得挺高,但身形确实消瘦的,随时应该在六七十岁间。
我问巴特尔这人是谁,巴特尔说这是草原上的唱经人纳姆喇嘛。这人跟他爷爷岁数差不错,两人早年也是比较要好。自从他爷爷去世后,老喇嘛就很少来了,这次他也是时隔多年后,才第一次碰到的。
我们到跟前时,仪式也正好办完,其他人收拾着东西,纳姆喇嘛就向我们看了过来。四人赶忙下马走到跟前,巴特尔上前爬地上行了个礼。纳姆喇嘛摸着巴特尔的脑袋有些激动,手是不住的颤抖:”我们草原上的小狼崽子终于长大了,也终于可以独立撑起草原这片天了。“
也不知何时娜仁花已经早早的站在了喇嘛的身旁,兴奋的向喇嘛介绍着我们几个。我们也都学着巴特尔行着礼,后面我们才知道我们不是这个宗教的,根本不用按巴特尔的方式行礼。牧区腹地生人较少,他看我们一身的汉人打扮,见我们行此大礼也是有些无所适从,急忙从衣袖里掏出一对满是污垢的金刚镯,帮我和甄若男套了上去。
还说这东西叫齐命连心锁,是他祖师在未出家时带的。这都几代人多少年了,也没碰到合适的有缘人。他还帮我们看了相,说我们二人是孑孜孤孓的命,意思是命中有,但福中无。按命格来看属于彼岸难望,此岸独靠之相。也就是说两人属于命中会注定相见之人,但很难走到一起。原因就是一方有意,而另外一方却无情,最终是否能走到一起,还要看几年后的时世造化。
两人这种关系带着成对的情侣镯,多少有些尴尬,纷纷要摘下还回去,却被纳姆喇嘛拒绝了,对我们低沉的说道:”这东西只要带上去,是拿不下来的。除非一方死掉或心中没有对方,就会自然而然的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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