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要周旋了。纳姆喇嘛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这本不是内地之物,属藏传佛教用于镇尸驱邪的法器,不知姑娘是怎么得到的?家中从事哪一行当?”
我突然感觉自己要撞人家枪口上了,人家比我还熟这玩意。我无奈只能翻译着纳姆喇嘛的话,其实我也想知道甄若男会怎样回答。
甄若男不喜欢撒谎,也就如实说了:”这是我二爷爷在西北大漠所得,在我七岁时家父送给我的。家里是从事”到回复家里行时,甄若男犯了难。
我赶忙抢过话头,前面得确实改变不了,只能在后面做文章。直接把他家从事的行当说成文物鉴赏,把文物造假手艺高超的甄信,说成文物修复方面的专家,还说我们都是首都历史系的学生,对于考古和盗墓我是只字未提。
纳姆喇嘛听后也是突然一愣,随机我也发现自己画蛇添足了,甄若男两句话说完的,我竟然讲了这么久。好在纳姆喇嘛没在追问,我才得以喘息过来。
我是真怕事情暴露了,以我对蒙古这个民族的了解,向来是有恩百倍还,有仇十倍报的,只要发现是甄若男的爷爷杀了巴特尔的爷爷,我能想到的结果就是立马翻桌,随后就是一阵你死我活的厮杀。原本还想让纳姆喇嘛帮我们看一下《百罡晁墓志》呢,现在一看是最好不要再提了。
就在这时巴特尔突然把弯刀给扔在了地上,他的举动有点让我们不知所措,几人立刻就看了过去,一看不要紧看后是下了一跳,发现刀把的绿松石吸食血液后,变成像玛瑙一样的血红色,多余的血液还顺着刀把流到了刀面上,刀面就在我们的注视下,显现了众多大大小小的斑块。这一特点让我们有些始料不及,不知该如何做出解释。
纳姆喇嘛对巴特尔一招手,示意把刀交给他。他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一阵,然后用布包着刀身,右手攥着那颗血色的绿松石,猛的一用力咯嘣一声绿松石被扭了下来。他的举动把我们吓的不轻,这刀除了是古董文物外,还是人家巴特尔的家传之宝,这样损毁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对于这事胖大海儿我俩是有些按耐不住。
甄若男拍了拍我的胳膊示意我稍安勿躁,她显然也看出了纳姆喇嘛这人身手不错,还懂得一些奇门异术,要不他也不至于敢胆大到这种地步。
这时就看他把刀竖起,刀把在手掌心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