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平线缓缓的生了起来,人们陆续打着手电,照可照对面只能干吼的大群黑影,扭身绕过东倒西歪的诸多石碑,跟随着纳姆喇嘛向寺庙里走去。
寺庙外面破坏的已经十分严重,里面也是可想而知,佛造像大多被损毁,无一例外的缺胳膊少腿。那些砸不下来的佛头,则被涂了个满脸花。也不知谁会那么无聊,还会在其手掌上留下了已经风干的排泄物。悬挂的经幡全部被撕掉了下来,上面至今还留有众多的脚印子。参禅打坐的蒲垫,也被人给用刀划了个大十字。念经礼佛的物品不是被砸碎,就是被四下都是。纳姆看到后是不住的叹息,还连连的摇头。
二楼的那些木制桌柜更是被付之一炬,只留下了一些残余的木片,无法烧毁的铜制法器和大量早已撕碎的古代经书典籍。这把大火也不知烧了多久,要不是木梁圆柱包了厚厚的防火铜皮,可能整栋楼都得被烧塌。小沙弥是第一次来,一切都感到好奇,是东看看西悄悄,见到地上的灰烬里有法器,就主动帮纳姆喇嘛拾了起来,还乖巧的用嘴吹一吹上面的灰尘。
三楼两侧的那些普世壁画,也是惨不忍睹,被人用利器给刮的看不出了原貌。上面还被人刷上了一遍油漆,歪歪扭扭的写上了号。就这样也依然遮盖不住那浓烈的色彩的,和极度优美的绘画技法。也不知是谁破坏了三楼的顶梁柱,致使房顶塌落,才保住了屋后正中央那尊硕大的双身欢喜一。
我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一时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我和胖大海儿几乎是同时揉的眼睛,吉日嘎图和巴特尔两人见到后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对他们来讲好像是斯通见惯了,后我一想到也理解上去了,很多民族都有生命的崇拜,在他们看来这事也无非就是繁衍的事,再向下想和大驴大马也没什么区别,几乎可以说这是人类以及动物的一种原始本能。只是人们受到儒家思想的影响,搞出一堆所谓的孝悌忠信礼仪廉耻,把这事给整的遮遮掩掩,甚至是有些难以启齿。
甄若男和娜仁花必定是女孩子脸皮薄,看到后大喊了一声就捂着脸转了过去,谁知两人刚转过去又是一阵大叫。我俩依依不舍的转过了头,在一看二人面前的壁画,我和胖大海儿腾的一下也脸红了起来。
如果说双身自在很多地方还是遮遮掩掩,那后面的大量密宗双图就变的是异常了。我心中暗叫你奶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