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的响动,我心中暗叫不好石碑松动了,看来老天爷也忙不过来,没法再来搭救我们了。我伸手想要把她扯回,石碑却在这时倾斜着晃了起来,就向个跷跷板一样。
我们二人呢还正好是一人一端,各自挪动着想要调整平衡。也就是两个人都在动,这平衡的质点点却怎么也找不到。我赶忙大喊:“小妖女你不要乱动,再折腾咱俩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我就向前挪动了一小步,必定我比他重上很多,还处在裂缝的悬崖一端。我可是想好了就算被黄沙给埋了,也绝对不想掉进那黑漆漆的裂缝里,至于那死像有多惨我都不敢去细想。
她听到我的话,立刻理智了不少,向走钢丝一样两手摆动着向我靠来。就在两人快要走到一起时,石碑下又是一陈咳咳作响,两人的神经瞬间崩到了最紧。啪的一声,支撑石碑的石头被压碎了。我知道这回就是有再好的平衡感,也要白搭了。猛的向前一步越过了支撑的中心点,在一用力把石碑撅向了一侧,想借助另外一块石头来做支撑。这样做如果成功我们就可以在挺上一阵,最起码可以继续想办法。如果失败了最坏的结果就是,跟着石碑一同滑向那不知通往何处的石洞。很显然这一方法就是最坏的结果,也要比掉进裂缝好上太多。
我是千算万算,谁知腿脚吓的不听使唤,变得异常僵硬。平衡点自然也是难以找到,想要控制石碑几乎变成了不可能。脚下一用力石碑突然就一转,非但没顶在那个新的支点上,反而侧向一斜就指向了漆黑的石洞。这一失误两人都吓的不轻,同时啊的一声大叫,趴在石碑上就随着黄沙冲了下去。
我和徐珊珊在景山坐过一次八环过山车,那种高速俯冲和快速扬起,叫人的血压是极速飙升,到现在我对那东西还心有余悸。这次显然要比上回还要剧烈,还要让人恐惧,必定这次没有安全带,也是没有制动系统,可以说是拿命在折腾。
王紫薇两胸压着手电,屁股撅的老高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石碑上,双手还死死的扣着上面的纹饰。我没得办法只能用抱着石碑的姿势,压在了她的身上。两人趴在石碑上顺着石洞七八十度的坡道,以头下脚上的方式,高速向下俯冲而去。
密闭的石洞狭窄无比,几乎刚够容纳下一块石碑和两人叠在一起的厚度。我能感觉到脑后的风声如鬼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