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方式垒砌的,还是挪用的原来的旧石头和一些建造城门的材料修建的,那说明里面应该是空的,证明墙后还是有空间。咱们要想活着,我看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打通这道石墙了。”
几人听还有生的希望,全都亮出了身上的家伙,吉日嘎图手上有薄刃匕首,我就告诉他怎么错层扣砖缝,怎么样架空一块砖头,而不让墙体整体坍塌,这种方式还是豁牙老舅当年在墓中教我的那一套。
包教授看我教授吉日嘎图的手法,立刻想到什么,于是对我说:“小军儿你可是赤峰人士?“
他的话让我听的一愣,我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地方问我这类问题,听后我点了点头回应道:”是的,我是赤峰红山区的。“
包教授继续追问:”你怎么会这套掏墓砖的手法,这可是蒙东地区那盗墓狂人王小三最擅长的,难不成你还和他有什么渊源不成。”
从包教授听到豁牙老舅的大名,我有些不知所措,但以我们现在的处境,对我来讲说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于是回应:“王小三是我老舅,这种掏墓砖的手法是他教我的,怎么你们也认识呀。”
包教授听后对我摆了摆手,苦笑道:“没想到呀,我考古一辈子,弄不好还要和两家盗墓的葬在一起,真是可笑至极呀。”
我被他的话说的是莫名其妙,甄若男我们两人更立刻对他问:“不是,您什么意思,你们之间难不成有什么误会还是过节。”
包教授看了我一眼慢慢说:“我曾经受人之托寻找明末时期一人的下落,我可以说是从陕西他的老家一直追查到湖北,然后又从湖北找到你们赤峰的沙猢峒。就在我们考古队通过县志锁定位置,准备发掘的前一天晚上,结果那明末大墓就意外的被人给盗掘了,最后那大墓还被人纵了一把大火是给烧的干干净净。后来我从那墓砖的扣法上,一下就看出来是这王小三所为。”
听包教授这么一讲,我心里是咯噔一下,这不就是豁牙老舅二皮脸我们几人盗掘的那个吗?怎么他也知道这事。难道这事中还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隐情吗?不过从他的话里我能感受到,这事肯定没有我起初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我带着疑问对包教授说:”难道我舅舅抢了您要找的金银财宝?“这话我是故意激包教授的,我知道有些话好言好语的说,他还真就未必跟你说,有些时候反其道而心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