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省赛的种子选手。”
“好厉害!”上官轻雪笑道,“哎,说起来,我连《逐月》怎么跳都不知道呢,一会儿排舞怎么办啊。”
“赵老师肯定不会强求今天就让你排舞的。”温雨笑道,“我们第一天接触到这个舞蹈的时候只是阅读手册,接下来几天都是看录像带或者三级的学姐演示,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才开始着手练习……”
“雨姐,我给轻雪跳一点吧。”杨宛儿站起身,扭腰压腿跃跃欲试。
“随便你吧,真不嫌累。”温雨无奈道。
杨宛儿甜甜地笑了笑,虚立足尖,轻摆手位,从《逐月》的中间小节起舞。
……
“看,宛儿在跳《逐月》……”
“好美……”
“清灵中带着一股柔媚,好软的腰……”
……
听着众人的议论,杨宛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下另一个动作继续舞蹈。
上官轻雪带头为宛儿鼓起掌来,紧接着,掌声便响彻整个练功房。
“这个舞蹈的难度的确不低,”上官轻雪感叹道,“尤其在两组不连续grandassemblecroise还要接双起单落……咦?”
“怎么了?”温雨奇怪道,“还有你说的grandassemblecroise是……”
“啊,没什么,口误而已。”
此时上官轻雪的心里已经百感交集。
这个舞,她好像会跳。
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巴黎高等艺术学院的老院长曾经提起过两位她十分敬仰的中国舞蹈家。
那是那个年代红色中国的芭蕾舞团首次到西方访问。团长和首席是一对夫>> --